紙雀

懒惰的渣渣

某天

へしとん。
想看摸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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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长谷部殿?”

“……”长谷部十分艰难的伸出手,示意让蜻蛉切过来一下。

“?”现任近侍毫无戒备走过去。

“……耳朵凑过来。”脸上仿宛如被一百个不愿意淹没的长谷部僵硬的说。

“??”眨眨眼,近侍凑过去。

长谷部迅速摸了摸蜻蛉切的头,感觉发质挺好就是有点硬,“这是主命。主君让我……摸你的头。”

“原来是这样啊。”没有疑惑的枪重新挺直身体看向长谷部,又眨眨眼。

“……”

“……头发挺香的。”

蜻蛉切突然脸红。

【审很着急,你们有点进展好吗?!

你不知道的我所知道的你。

咔-

我所畏惧、我所深爱、我所痛恨,却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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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其实是非常寂寞的,棺材内如深夜的沉闷相比熊熊大火还有些微温暖,尽管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体温这种东西了。

而说来又极其讽刺,即使那几个愚蠢的船工无意将他从海底打捞将棺材当作海底密金,他再次重返大陆吞掉了仆人们送来如山般的红色面包也无法令这本与他相性烂透的身体轻易融合在一起,适应这具身体实在是花了他不少时间。

金色的魔兽嘴角扬起笑意,甩去缠住指间的温热液体,徒留空虚转身隐匿进纯黑的寂静,巨大餐盘内遍布着鲜嫩妙曼的面包滴落的汁水得像是玫瑰又像被大火浸透的城堡。

闲情逸致之余他也会出门散散步,在印度参差不齐被猛兽喰食般的街道上踏出小碎步心情愉悦兴致高涨着寻找愚蠢的猎物,去抚摸如粉末易碎的石墙,偶尔还会抱起炸毛的凶狠猫咪看它为自己跳一曲舞。

“真是……安静呢,JOJO。”

他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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